下午的數(shù)學(xué)考試,發(fā)下試卷以后很多人就已經(jīng)懵逼了,急的抓耳撓腮的。
不像上午考試的時候那么安靜了。
等到考試鈴聲響起的時候,和姜小白一個考場的男人直接就奔潰了。
一個快三十歲的男人了,胡子拉碴的,竟然在考場里放聲大哭了起來,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哭的有些心酸,哭的有些悲哀。
“我三十歲了,好不容易等來了機(jī)會……回不去了,完了,我這輩子完了。”
男人眼中無神,大聲的哭著,哭喊著這個時代的悲哀,他的悲哀。
姜小白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他雖然生活在這個時代,也是知青,也上山下鄉(xiāng)插隊。
但是他對這個時候的人們,或者對那老三屆下鄉(xiāng)的知青,還是沒有太多的感觸。
直至這一刻,看著男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他理解了。
“走吧,有機(jī)會。”姜小白交完卷以后,走過去,使勁的把地上的男人給拉起來。
“走。”這么多人,姜小白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把男人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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