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就是開玩笑。”黃忠富聽著姜小白的話語,頓時愧疚了。
是啊,至從姜小白來到了建華村,這一樁樁,一件件事情,從秋收改革,到包產到戶,然后再到養豬場。
如果說養豬場,姜小白還有利可圖的話。
那么秋收改革和包產到戶,姜小白真的是一點好處的都沒有,還要擔上很大的風險。
而且姜小白不是那種愣頭青,不知道改革的事有多大風險,因為姜小白就是因為知青罐頭的事情,被狗蛋舉報才被刑訊逼供和失去了上大學的機會。
雖然姜小白從清查小組出來住院的時候自己不知道他傷的到底多重,可是夏天的時候,有時候從衣領處都能夠看見那衣服下遮掩住的縱橫交錯的傷痕。
現在請一個大學生來都夠自己等人驚訝,可是要知道要不是因為清查小組的事情,現在姜小白自己就應該是一個大學生啊。
沒有一點的好處,冒著這么大的風險,給村里弄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而且整整半個多月,整天在地里和村民們量地,分地。
他有什么私心,要知道他從來不欠建華村的。
他們知青來的時候,建華村一共15個知青,一年的口糧才給了一百多快錢。
還是因為政策的原因,而克扣他們的工分,那也是自己做的好事。
是他們自力更生,才有了知青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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