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邊一切都挺正常的,不過匯報到最后以后,趙曉錦說道:“還有一件事和張靜文有關的。”
“你說。”姜小白抬頭道。
“是這樣的姜董,之前的時候他們那兩篇文章不是沸沸揚揚的嗎?后來基金公司那邊就聯合把他們給告了,
然后證監部門那邊也插手了,他們是兩頭勸,這邊勸一勸,那邊勸一勸。”
姜小白聽著冷笑一聲:“還學會做墻頭草了,一點是非觀念都沒有,這個時候是做和事老的時候嗎?”
趙曉錦點點頭,也是一副不屑的樣子說道:“可不是,一邊公開說證券市場經過一定階段的發展形成的特定市場文化,不是一夜之間就可以改變的。
這些操作與市場發育水平有關,可能不全是基金管理公司本身的問題,可不能一撮而就,必須要在發展中解決,
另一邊又和基金公司公司說人家報道人家的,也是客觀公正的,要是有錯你去起訴人家,要是沒有錯,那就沒有什么可說的……”
趙曉錦倒是學的惟妙惟肖的,都把姜小白給看樂了。
其實來說,這一番話不管是放到哪里去,都沒有問題的,歷史確實有歷史的局限性,但是基金公司這些操作要是說一句是歷史的局限性就能夠解釋清楚的。
那就是扯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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