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一次與寧凡交涉,已過去近12年。月凌空很痛苦,沒日沒夜,都要苦苦壓制識海的力量失控。
她迫切需要一個男子交合,將這多余的法力給宣泄掉。
“可惡,那寧凡晾了姥姥12年,不聞不問,難道不擔心姥姥死在這處小千世界,會令他痛失一個鼎爐么!”
她沒好氣地罵道,表情卻越來越不忿。
“老娘真是流年不利!先是被第二元神反噬奪舍,然后以《月輪術》借助月光輪回,重塑此女童之體,卻因為識海出現問題,被人撿到、當鼎爐四處賤賣!鼎爐就鼎爐吧,這氣老娘忍了!不管落入哪個淫徒手中,有我化神級鼎爐采補,自然早就動手了…反正需要男修宣泄多余法力,即便被某個男人干了,老娘也會當被黃瓜刺了,忍下這口氣,最多完事后恢復實力,殺了那男修…偏偏,老娘落在寧凡這小子手中!”
“這小子在等,等老娘修為崩潰、哀求他,等老娘自己送上門給他采補…那樣,老娘恢復的修為就少了,他的好處就多了!偏偏老娘被困在他的界寶中,還不得不哀求他、跟他做!”
“老娘守了4000年的貞操啊!”
這月凌空一面痛楚,一面頗為彪悍地罵罵咧咧,所說話語,根本不似一個女流該有的口氣。
如果要找最標準的詞匯評價她,怕是只有一個詞能完美形容她…女漢紙!
把被男人玷污、當作被黃瓜刺一下,這種話,怕是四天九界再無第二個女流能說出口了。
只是月凌空幾乎支撐不住,卻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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