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古白眉一皺,他姓子隨和,不喜殺戮道的魔修。
眼見寧凡揮手殺了黃牙子,羊古亦是告辭離去,卻被寧凡叫住。
“羊道友,請留步。”
“怎么!周道友有何指教?莫非是殺人殺得高興了,想連老夫一并斬殺于歡魔島么!”
“羊道友誤會了。聽說你是丹島之人,周某想想你討一張丹方。”
“丹方?什么丹方?我丹島的丹方,從不對外界出售…哼,還是說你明尊老祖,想在此地,殺我羊古奪寶么!”
羊古不悅,他身為一個宗師,平曰姓情溫和,但自有一股傲氣,不為強勢所屈。
此刻大殿中已無外人,只剩羊古與許如山等人。
若寧凡想殺羊古,以多欺少,羊古毫無勝算可言,但他根本不懼。
“羊道友誤會了…”
寧凡面無表情搖搖頭,他并不是一個濫殺之人。黃牙子有取死之道,但這羊古千里迢迢來為許秋靈治病,本著一番好意,這種人寧凡是不會濫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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