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狂肆而霸道,偏又有著東天修士慣有的豪邁,給人的感覺,如當世英豪。而在轉向寧凡的一刻,其目光又和緩了不少,變作感激之色。
戰王雖在沉睡,對外界之事,卻也能略微感知一二,隱約能夠記得,似乎正是這個白衣青年救的自己,具體的過程,卻感知不清。
若是寧凡救得自己,則無論寧凡是善是惡,都是他羅睺的恩人,只要不違背原則,他羅睺,便欠寧凡一條命!
“救前輩的,并非只有晚輩一人,還有羅石前輩,還有其他幾個道友,便是羅家修士也有不少出力的…”寧凡如實答道。
“小友不必謙虛,我雖沉睡,不知具體,但,是你降服了我的巫神,這一點,沒錯吧?”羅睺徐徐降落在祭壇中心,大有深意地看著恭敬立在一旁的巫神。
外界的事,他稍稍感知到了一些,他之所以能獲救,出力最大的是寧凡,這一點不會錯。
其他人,自然也要感謝,但,寧凡絕對是首功,這一點無可爭議。
羅睺為人,十分干脆,不喜歡廢話,他已記下了寧凡活命之恩,來日必報!
寧凡點點頭,巫神確實是他降服,這一點,他倒是不必否認。
“羅睺,你,終究還是醒了…”巫神復雜地看著巫神,嘆息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