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嬗勉強(qiáng)擠出笑來，“娘，您別哭了，我如今還好好的呢。”
她朝這邊望來，先是看到了姜姽，道：“大夫讓我好好靜養(yǎng)，我想著月子里難熬，還是得有個(gè)說話的人。姽姐兒，你留下來住些時(shí)日吧。”
又往一邊看了看，在看到緊緊摟著姜姒脖子不放的如姐兒時(shí)，表情有一瞬間的意外。
良久，道：“五妹妹，你也留下吧。”
第25章
……
留下來的人除了姜姽和姜姒，還有謝氏。
謝氏寸步不離地守在姜嬗的身邊，一應(yīng)侍候皆不假手于人。她不時(shí)側(cè)過頭抹眼淚，說話時(shí)聲音都帶著哭傷之后的嘶啞。
顧氏和余氏離開之時(shí)，表情都很復(fù)雜，尤其是顧氏。顧氏憂心忡忡地看著一臉稚嫩的女兒，幾度想說什么，又都咽了回去。
姜姒送她們出去，小聲安慰道，“娘，您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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