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們飛得不快,于是寧凡也是緩緩前行。
入山的路,越走越深。
四周漸漸有了野獸出沒的痕跡。
一只年幼的紅色小豹,在林間嬉戲,追趕著蝴蝶,卻無論如何都追不上;一只黑色貍貓趴在樹上,呼呼大睡,說不出的懶散。
寧凡朝黑貓、紅豹的方向各看了一眼,若有若思。
不過并沒有多作停留。
繼續(xù)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忽然出現(xiàn)了一片竹林。
竹林有路,曲徑通幽。那路,乍看之下,像是由鵝卵石鋪成的;待細(xì)看,寧凡才發(fā)現(xiàn),這些石頭并非是鵝卵石,而是…一塊塊破碎的大道。
大道的碎塊,失去了所有力量,如死,如滅,如長寂,不再散發(fā)任何光芒,如凡石。
寧凡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大道碎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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