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自問一生都沒有見過如此詭異的景象。
女尸肌膚雪白,不,不應說是雪白。
準確的說,應是慘白。此女死后被封于古棺,也不知過了多少年的光陰。人言修真無歲月,但寧凡卻能從女子的衣著推斷,此女至少是億萬年以前的佳人。
肌瑩骨潤,窈窕生姿,若僅僅是觀賞,寧凡甚至覺得,這女尸實際是一個沉睡著的美人。
睫毛含情,發絲溫婉,女尸略顯消瘦,唇亦淡紅無血。此女生前,恐怕有幾分病弱,或許,本就是個病美人。
寧凡的腦海,似乎浮現了一個顧影自憐、持鋤葬花的柔弱女子。孤單風中,好似一株無所依靠的絳珠仙草。
搖搖頭,將心中詭異旖念散去,寧凡苦笑,自己是怎么了,竟對一介女尸動了情懷。
或許,僅僅是對女子的孤獨感同身受吧。
他看著女尸的容顏,一時自責。
不能采補紙鶴,不能采補思無邪,只能退而求其次了么...
“對不起...我沒有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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