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見琉璃正哀嘆自己運氣不好,遇不到蠢蛋犯人。七原武挑了挑眉,快步上前扶住吉內利之的手臂,免得他真溜到地上,笑道:“吉內桑,請小心?!?br>
“謝……謝謝。”吉內利之冷靜下來了,重新在椅子上坐穩。
七原武又回頭對真里菜笑道:“真里菜同學不要胡說八道,無憑無據怎么可以指認別人是兇手?!苯又窒蚣獌壤Φ溃皩Π?,吉內桑,金滿律師不是你殺害的吧?”
吉內利之馬上道:“當然,不是我?!?br>
“真的不是嗎?”
“不……不是。”
七原武松開他的手臂,直起身摸著下巴一臉古怪,而已經把真里菜拖出門去的清見琉璃也很是無語——說不是你也不可能啊,你和腦門上寫著“我就是兇手”沒區別。
真里菜也想發表看法,但被清見琉璃捂著嘴什么也說不出來。
氣氛詭異,吉內利之又有點坐不住了,而七原武思考了一會兒,還是覺得有點怪,轉頭吩咐清見琉璃道:“去把吉內桑的問詢筆錄拿來。”
清見琉璃拖著真里菜去了,很快筆錄被取回,中野惠理也跟著來了,但沒進房間,也在門口觀望。
七原武快速翻了翻筆錄,筆錄主要針對的是吉內利之昨晚的行蹤,而且他所述的內容和其他人差別不大,僅提到吃過晚飯后想和金滿修談談,但金滿修說累了,有事明天再說,然后金滿修就上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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