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箭也一樣,死者穿著睡衣,胸口上深深插著的一支箭,造型有點像大河劇里武士們常用的那種,但不像是被弓射出來,角度不對,更像被人攥著用力扎進死者的心臟,但死者流血并不多,不好說是當時已經死了還是傷口太小,噴不出血來。
嗯,從電視劇里來看,箭都要拔出來才滋滋噴血,不然只會往胸腔腹腔里流,大概是這樣吧!
中野惠理早就仔細看過尸體了,鑒識課也初步提供了一些信息,在旁給他們介紹道:“別墅所有門窗都沒有被破壞,沒找到外人入侵痕跡。死者脖頸上未找到指紋,指甲縫隙中也未尋找到可疑殘留物。胸口的箭也一樣,沒有指紋,目前猜測是別墅內某個裝飾物的配件,鑒識課正在尋找,會看看其他部分上有沒有什么線索。”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依目前推測,不像外人作案。”
七原武點點頭,又在屋里轉悠了一圈,在那里摸著下巴沉思。
中野惠理看他“感知”完現場了,馬上問道:“怎么樣,七原,有發現嗎?”
七原武沒答話,反而問道:“死者是位名律師吧?叫什么名字?”
中野惠理扶了扶眼鏡,略有些頭痛地看了仰躺在床上的死者一眼,說道:“是金滿修大律師。他是平良野律師界的大前輩,在札幌也頗有名聲,受過他提攜的人很多,也和很多高官議員交好,很有能量。”
七原武忍不住笑道:“難怪你這么著急。”
律師本來就不好對付,現在律師們的大前輩死了,欠他人情的人還不少,律師們肯定要鬧,絕對比一般家屬鬧得要兇,案子不趕緊解決,確實夠警署喝一壺的。
中野惠理也沒否認,輕聲道:“是伍藤警視在著急,不過他現在在札幌脫不開身,不然他就親自過來了。有部分人……不希望金滿修太引人注目,不然被記者深入一發掘,有些以前的爛事可能會被翻出來,伍藤警視現在受到的壓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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