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野惠理對幕后真兇很重視,但從結果來說并無任何卵用。
無法確定寄件人是誰,浦西昭更是不肯配合,他本身就對曰本警方有一定遷怒之意,完全拒絕說出這些年他的心態變化歷程,更不肯提及到底有沒有人教唆他。
相反,他看到中野惠理等人提審無果后的嚴肅表情,笑得十分陰毒愜意。
中野惠理能做得不多,清見琉璃也沒什么好辦法,只能日常加倍小心提防,倒是七原武依舊無所謂——他和神秘人X并不是敵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存在讓神秘人X的“游戲”變得更有意思,沒理由來暗算他。
既然安全沒問題,那又何必緊張。
當然,如果有可能,他不介意把這種禍害送進大牢,但說起來容易,人很難找,哪怕把浦西昭這六七年的經歷揉碎了,找出他見過的每一個人,也未必能把這個神秘人X翻出來,只能暫時放著不管。
嗯,就當無事發生好了,讓警方慢慢追查,這其實是警方最該關心的事。
七原武生活一切照舊,清見琉璃也被迫一切照舊,但沒隔兩天,清見琉璃又代他簽收了一封快件信。
這次她就警惕多了,等七原武回家就第一時把信交給他,小心道:“又有人寄來一封信,里面還硬硬的,你快看看是什么。”
說不定是挑戰書,神秘人X覺得自己玩“游戲”沒意思,要搞兩個迷案讓七原武破一下,大家來點智力交鋒。
對,很有可能,推理里經常有這樣的劇情!
七原武接過信捻了捻,隨手撕開倒出一張請柬,摸索了一下上面的字跡就笑道:“別整天草木皆兵自己嚇自己了,就是封邀請函,寶室戶千穗邀請我們周末去參加游園慶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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