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拉小時后,盤子干干凈凈,飯碗空空如野,和被舔過一樣光滑如鏡,蒼蠅落上去劈叉,狗見了搖頭。
清見琉璃舔了舔嘴巴上的油,小聲道:“我先說好,是你非讓我吃的,我們可沒有和好?!?br>
必須強調一下,不強調一下就顯得自己太好收買,一盤紅燒肉就打發了,她自尊心接受不了。
七原武失笑搖頭道:“對,我們沒和好,不過……你該去洗碗了?!?br>
“你讓我洗我就洗嗎?”清見琉璃坐著不肯動彈,不高興道,“先放著吧,等我想好晚上吃什么再說?!?br>
七原武打量她一眼,笑道:“那伱隨意,反正碗歸你洗?!?br>
“這還用你說?!鼻逡娏鹆÷曕止玖艘痪洌_始收拾碗筷,等肚子里消化消化再搬去廚房,現在站不太起來。
七原武去安樂椅那兒坐下了,把清見琉璃剛才嚎啕大哭的樣子在腦海里拍成“照片”,夾到《藏狐觀察日記》里長期保存,正樂呵呵忙活呢,門就被敲響了。
他今天良心復蘇,也沒使喚清見琉璃,主動去開門,而一開門就看到直川吉乃領著直川葵站在門口——之前七原武答應過直川葵周日可以過來玩,但直川吉乃也不好意思一大早就把妹妹送過來,考慮了好久,最后挑了午飯過后的時間,想來這樣影響不到七原武休息。
“七原君,你的眼睛……”直川吉乃沒動彈,只是看著七原武的臉有些驚訝。她以前從沒好意思問過七原武的眼睛是怎么失明的,畢竟那太不禮貌也太容易勾起對方的傷心事,還以為他從小就失明了,但現在看看好像又不是。
七原武隨口道:“不是,但你可以把她當師妹看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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