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藤友正在客廳中間小聲和小瀨睶美說話呢,聞聲走了過來,疑惑道:“沒有,擺在那里就從沒再動過,怎么了?”
七原武站起身來,笑道:“有點奇怪,這座木雕挪動過位置。”
這木雕擺在這里明顯很久了,導致木雕下面的地板缺乏光照,看起來會比別的地板新一些,現在蹲下仔細瞧,能看到一座雕像底下露出一絲嶄新的地板線——很細微的一絲,但還是不太正常。
巖藤友也蹲下仔細瞧了瞧,起身遲疑著說道:“好像是挪動了一點點,也許是那兩名搶劫犯碰到了?”
他就是因為這對木雕神秘古樸,充滿大自然的韻味,這才一直留在玄關口沒丟掉,也不覺得有任何特殊之處,而且擺在這里時間太久,久到他都熟視無睹,平時根本也沒多留心這對單純的裝飾品。
清見琉璃忍不住也上手試了試,感覺這木雕說白了就是一根大木頭,哪怕木質比較緊密,也不算非常沉重,兩個她大概就能隨意抬走,那搶劫犯隨手推一把,讓木雕微微挪動位置也能說得過去。
好像沒什么值得奇怪的,至少和“神秘消失”該扯不上關系。
七原武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暫時也沒想到除了搶劫犯手賤,或是想試試這玩意是不是某種機關以外,還能有什么原因會被推一把,笑著請巖藤友自便,他繼續四處轉悠。
而清見琉璃覺得這多少也算個疑點,好好記到小本本上,以備后續查詢,然后又追到七原武的后面,發現他在看一張掛在墻上的條幅,趕緊也仔細瞅了兩眼,還輕聲讀了一下:“吾心即吾世,如月滿無缺...月滿無缺。”
她似懂非懂,馬上向七原武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