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前裕志沒想到都要把警察哄走了,一個瞎子竟然莫名其妙跑進了自家廚房,但雖驚不亂,沉穩道:“不是客人,是我一般習慣在書房用餐,那餐盤是為我準備的。”
不過這話現在說有點晚了,奧野泰治和日高司目光已經警惕起來,齊聲問道:“你們家只有你們二位在嗎?”
幸前素子連忙道:“是的,只有我們在,不信你們可以去問問鄰居,這些年一直就我們兩個住在這里。”
奧野泰治目光望向二樓,謹慎說道:“好吧,那介不介意我們四處看看?”
幸前夫婦一起沉默下來,理論上他們有權拒絕,但心里很清楚,只要拒絕警察就會越發懷疑,回頭申請一份搜查令來絕非難事,根本攔不住。
清見琉璃也反應過來了,驚訝道:“您兒子根本沒被送去東京,一直都在平良野?難道案子真是他做的?”
果然幸前弓就是真兇,他的父母一直在包庇他,剛才還想欺騙警方!
一聽這話,幸前素子激動起來:“小弓沒犯任何案子,他沒有傷害任何人!”
清見琉璃被嚇了一跳,但也沒有多少畏懼之色,馬上道:“但他就在這里,是伱們把他藏起來了,對不對?你們剛才在撒謊!”
幸前素子愣了愣,瞬間又像蒼老了一歲,環視七原武這些人,哀傷道:“他沒做任何錯事,更不是‘周二夜殺人魔’,我們只是不想他再受刺激,不想有人再打擾他——我發誓,真的不是他,我愿意用生命發誓,請你們不要冤枉他。”
她話語里的悲哀之意濃得都要溢出來了,清見琉璃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呆呆道:“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為什么要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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