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川義子堅持道:“我沒有栽贓他,當時也只看到他。”
七原武起身對奧野泰治笑道:“那沒辦法了,奧野警官,把館川小姐帶回警署吧,我去和她上司說一聲。”
館川義子臉色難看道:“我會請律師。”
“當然,這是你的權利,回頭你還可以告我們。”七原武一點也不在意,笑著要出門,“但那是以后的事了,我先去和你上司說明一下你為什么會被請去協助調查,你的同事們一定也會對這問題很感興趣。”
“你們沒證據!”館川義子用屁股猜,也能猜到七原武說完會有什么后果。
七原武笑道:“你當時也沒有啊,咱倆都是靠猜嘛,說說又有什么關系?”
“等等!”館川義子不想被當眾帶走,更不想把當年學校的事公之于眾,哪怕是猜測也不行,畢竟她深知謠言的威力,遲疑著確認道,“你們真不是打算追究幸前的事?”
七原武笑道:“都說了,那筆賬不該我和你算,我們只想知道當時你還看到過誰。”
“說完你們馬上就走,不再騷擾我,也不再管這件事?”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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