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清見琉璃拿起小座鐘開始研究,嘴上問道。
「書房的桌椅肯定經常擦拭,就算他留有指紋也早該被擦掉了。」七原武比劃了一個隨手拿捏座鐘的手勢,「從指紋對比報告上看,鐘表上的指紋只有大拇指和小指看起來更像日常擦拭后殘留下來的,所以菊間久司未必只動了這一樣東西。」
清見琉璃琢磨了一下,覺得他說的不是沒道理。
須賀田行雄看起來經常待在書房里,甚至這里就是他和朋友閑聊的地方,像是桌椅不說一日一擦,兩三天擦一擦絕對有,有指紋也存不住,倒是這鐘表造型別致,又不是特別重要的東西,隨手擦一擦的話,多少能留下點指紋
但她想了想,向七原武問道:「但也不該留五年以上吧?」
七原武點點頭:「這一點確實有些奇怪,他大概率在近期來過」
清見琉璃有點想不明白了,喃喃道:「難道惠理姐記錯了,他其實沒死?但他還是重刑犯,沒死也該在監獄里吧,怎么會跑到這里來?」
她話音剛落,剛才去打電話核實情況的中野惠理回來了,臉色十分嚴肅,直接道「我打電話問過了,五年半以前,菊間久司在待審期間確實死在了拘役所里,死因同樣是氰化物中毒,我已經讓人去取當年的案件卷宗,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記憶沒出問題,理論上來說,菊間久司確實已經死了,而且當年鬧出了好大風波。
犯人自殺不罕見,像是上吊之類都沒什么,隔一段時間總會有那么一兩,但在拘押期間服毒自殺就問題大了,這劇毒物是哪里來的當年查了好久,哪怕最后沒查出什么,拘役所那邊還是有不少人因此被處罰。
現在問題更嚴重了,死掉的犯人又重新出現,難道當年是詐死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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