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臉上的紅潤方才一點點的散去。
那火焰退散,徐子墨雙眸明亮如同一團火炬。
“這祝融之術當真霸道,”徐子墨自語道。
他一呼氣,便是一道白氣順著奇經八脈,從他的口中吐出。
抬頭再看,外界的天色已經亮了起來。
徐子墨起身下床,打開房門,那火焰樹還在不斷的燃燒著。
而院子里,不知何時竟然坐著一人。
青年垂坐亭臺中,右手執黑棋,左手執白棋,正在自己與自己下著棋。
“兄臺,早啊,”青年笑道。
“早,”徐子墨打了一個哈欠,平靜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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