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的身影漸漸消失。
那籠罩在眾人頭頂的壓力方才一點點的散去。
隨著天帝離去,司徒允看向天葬法師,笑道:“天葬,需要我送客嗎?”
這態度讓天葬法師十分不爽。
他目光如炬,盯著徐子墨看了一眼。
說道:“施主,回頭是岸。”
“法師要度化我嘛,”徐子墨笑道。
“我并非是度你,只是度惡,”天葬法師搖頭。
“有些事還未開始,結局就已經注定了。”
“法師倒是真會開玩笑,都沒開始,談何結束!”徐子墨笑道。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么,”天葬法師似乎不愿多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