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是什么層次的了”陳夏傲然說道。
王玄真賤嗖嗖的用手指道:“從你這往那邊看,六點鐘方向穿著一身黑色晚禮服的女人,九點鐘方向那個穿著白色長裙,還有正對著你那個短發妖嬈小娘們,都認識么”
陳夏順著他的手指頭瞄了幾眼后,非常奸猾的說道:“我要說認識,有什么好處?”
“跟你談錢那純粹是找虐,這么跟你交易吧”王玄真整出一副賣友求榮的賤笑,說道:“我跟老向廝混了半年,他身邊有什么鶯鶯燕燕的女人我肯定都知道,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么,對不?回去我給你的對手列個單出來,你自己想辦法怎么對付,成不成?”
陳夏瞬間一怒,伸手就擰了向缺胳膊一把,說道:“王八蛋,野花比我香是不?”
“我他媽這是不是無妄之災啊”向缺齜牙咧嘴的說道:“別聽他放屁,我正經老爺們一個”
“爺們肯定是爺們,正不正經那誰知道”王玄真繼續補刀。
“來,我跟你探討一下這屋子里的這幫名媛們”陳夏勾了勾手指,讓王玄真坐過來后說道:“你剛才指的那三個,一個是本地最有名的交際花,既是高官的座上賓也能是商場精英的陪酒女,中間那個是成都某位大佬的私寵我勸你就別打主意了,至于那個短發的是我們寶新系的合作伙伴,商界女強人,她爹在成都應該算是最拔尖的那一波商人”
...
“水挺深啊,不好下腳”王玄真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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