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雖然沒聽見高建軍和王玄真嘀咕,但他反應相當快了,仰頭又干了一杯酒后迷迷糊糊的就站了起來:“哎呀呀,不行了,喝多了有點飄了,我得睡一覺,醒醒酒去,你們先喝著我走了”
向缺站起來晃悠悠的就走了,沒想到陳夏不依不饒的起身抬腿就追了過去,三兩步上前拉著向缺的胳膊就不放。
“畜生啊,這還有往外躲的”明哥愕然說道:“不對啊,兩人不是都喝多了么?怎么一個比一個動作利索呢,這小步伐邁的,虎虎生風了都”
王玄真撇嘴說道:“這點酒讓他喝的,喝成犢子樣了,我以后得好好教導他什么叫做憐香惜玉,女人得拿來哄騙才行,他這道行太低了”
出來之后,陳夏拉著向缺的胳膊邁著小碎步臉色通紅的咬著嘴唇說道:“你就是要躲著我是不?”
“不是,你這擺明了是非得要泡我嗎?”向缺掏出煙給自己點上,徐徐的抽著,說道:“你給我個解釋唄,你得意我啥啊”
“陳三金讓我追你”
向缺手里的煙一哆嗦,問道:“你們家這地位也需要搞聯姻這一套啊”
陳夏噗嗤一聲樂了,笑的那叫一個花枝亂顫:“他確實是有這個想法,不過我的個人感情問題是不受任何人掌控的,他最多只能起到個推波助瀾的作用而已,主要還是看我自己”
“那你自己到底得意我哪呢”向缺沉吟...向缺沉吟著問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陳夏茫然的搖了搖頭,眼神挺空洞的說道:“以前我也沒有過感情經歷,不知道什么叫做情愛,狗血言情劇倒是看過不少,可是那些很難套用在自己身上,你問我為什么得意你我肯定說不出來,什么叫做喜歡一個人?我覺得就是,在認識你以前我不知情為何物,如果錯過了你我也許將再也不會知道情到底是何物”
向缺眨著迷茫的小眼神,說道:“就是說啥也不能放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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