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羅樹下,向缺和老和尚四目相視,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向缺是不知如何開口,面對這老僧的時候就跟面前凝聚了一團霧氣一般,明明人就在他眼前坐著可偏偏卻感覺不到對方任何的氣息,有點霧里看花水中望月的意思。
這肯定是一位得道高僧,佛法精深,哪怕就算沒有任何修為其一身精湛的佛法也讓人忍不住生出一股敬意。
佛門和道派不同,佛門中人有兩種,一種專修佛法,一種專注修為,前者是普度眾生弘揚佛法傳承佛門教義延續佛界文化的,后者則和道派一樣了同樣修煉術法,就比如懸空寺的老僧,其修為相當精悍了。
向缺感覺自己身前的僧人應該屬于前者,一身佛力絕對讓人驚詫,乃是真正的佛門得道者,他死后肯定會化出舍利子,或者可能被塑金身受人供奉。
唯有得道的高層才有此待遇。
“大師,您為何讓我入內?”向缺有點受不住這種四目相對的對視,忍不住先開口了。
“因為你該來”老僧回了一句。
向缺心里幽幽的嘆了口氣,相當無奈了,他最煩和這種佛法精湛的老和尚交談了,因為對方一說話就是類似于你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這樣的禪語,聽著耳根子都疼。
這一點源自于老道,他說懸空寺那頭禿驢在沒有修習閉口禪的時候,說話就這么累人,以他的性子不止一次想要把那個禿驢的腦袋給敲了。
“我為什么該來?”向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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