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哥們我覺得這種事你得坦然面對才行,一味的躲肯定不是個事,你得要往開了看,明白不?”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誰心里不都有個邁不過去的坎么?等我哪天自己捋順了,我再來面對吧,現在肯定不是是時候”
“行,你明白就可以了,那我過去送錢了”范旺提著錢袋子就走了。
向缺點了根煙后拿出電話打給了陳夏,沒想到電話一接通陳大小姐劈頭蓋臉的就是把他一頓痛罵。
“來,姓向的姐姐給你上點政治課,我得讓你明白一個道理,姐這么個千嬌百媚身家豐厚的花姑娘可不是你隨便就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你整理好下思路,認認真真的不許撒一點慌的告訴我,你消失這一個多月到底死哪去了?”
向缺消失,查無音訊的這一個多月里,毫不夸張的講陳夏就差沒雇個軍隊去找人了,向缺所有認識的人她全都打聽聯系...打聽聯系了一遍,可惜也沒找到向缺的影子,因為這貨消失在始皇陵的時候誰都不知道。
“生不如死,窩心啊,我沒死可清道死了,最近我一直處理他這事來的”向缺不敢說自己瘋癲了一個月,只能用曹清道的死來搪塞她一下,不然這事要解決不明白,陳大小姐下次和他見面很容易把他的臉給撓成土豆絲。
陳夏在電話里沉默后,有些傷感的說道:“節哀吧,關于人的生死你可能看的要比常人要透徹一些,我就不勸你什么了,還有你在哪呢?要不要我去陪陪你?”
陳夏這個女人是最務實的,在向缺傷心難過的時候她不會跟你講點掏心窩子的動情話,但卻可以告訴你,你在哪我去陪你就是了。
“邯鄲,在這處理點事,不過明天我就得離開這去南京了”向缺隨即開門見山的問道:“你家在邯鄲這邊有沒有生意?”
電話里,陳夏告訴他道:“家里在這有一家房地產公“司和一個商場,和政府部門的關系也不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