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八點,向缺獨自一人在邯鄲登上了去往南京的動車。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輛風塵仆仆車身上滿是灰塵的牧馬人越野車連夜奔波一千八百多公里從福建開到了西安。
牧馬人還沒進西安市區的時候車子開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停了下來,一個二十來歲梳著寸頭的小青年吹著口哨相當歡快的打開副駕駛車門,走到后備箱掀開箱蓋,在里面扒拉了兩下后從四五副車牌子里挑出了一副掛著陜C的牌子掛了上去。
小青年換好車牌后又上了車,但牧馬人卻沒有開走,就靜靜的停在了路邊,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左右,一輛黑色的馬六慢悠悠的開了過來,然后停在了牧馬人的一側。
馬六上走下個禿頭男子,皺著眉頭看了眼牧馬人的車牌,這時車窗搖了下來,小青年探出腦袋笑嘻嘻的問道:“沒看錯,車牌子剛換的,咱沒錢天天換車但肯定有能力天天換一副車牌子玩玩”
禿頭伸出拇指說道:“專業,技術”
“安全第一,畢竟是來辦事的么”小青年了呵呵的點了點頭,說道:“對下暗號唄?”
禿頭一愣,不解的問道:“還有暗號呢?大哥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沒告訴我有這么個環節啊,你容我仔細想一想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別緊張,臨時娛樂一下”小青年回身從后座一個男人的手里拿過手機,翻開電話本后給其中一個號碼打了過去:“范哥,向缺朋友,我們到地方了”
“嗯,電話給過來的人,我跟他講”
禿頭接過電話之后連連點頭,恩啊答應了幾聲后就把手機還了回去,然后走回馬六從車里拎出一個旅行包還有一個文件袋放在了牧馬人里。
“你們要的東西有點太高端了,我們這邊弄不到那么好的貨色,這里面的東西你們對付用吧,雖然達不到你們的要求但也差不了多少了,文件袋里是詳細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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