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敵人么?按理來講應該算是了,在黔南你黑了我一把,王昆侖一針差點沒把我魂魄給煉了,所以講應該算是敵人,但你看看我現在?人還活著,我又沒死,我要是能看開點,肚量大一點那回其實也不算個事,對不?”李秋子兩手一攤,笑的非常真誠。
向缺讓他這幾句話給整蒙了,愣是沒反應過來李秋子說的是什么意思,按照他所想的,李秋子肯定是跟趙禮軍一個鼻孔出氣,這時候相見絕對是來攔著他的。
范旺掃了眼李秋子身后的四個老頭,對向缺說道:“有仇還是有冤呢?不是一路的吧?”
“嗯,仇怨都有”
“草,死人我干不過,幾個糟老頭子我還能怕啊?”范旺一擼袖子,就要往前沖:“裝什么高人啊,草你么的,我得讓你們知道什么叫正英之后再無道長”
“啪”一個老頭單手持著一柄木劍點在了范旺的肩膀上,動作快的讓人眼睛一花,木劍一道殘影就甩了過來,范旺愣是都沒看清楚自己肩頭的劍是從哪冒出來的。
“別激動,我是用生命在和你倆談話呢,你激動我就容易緊張,緊張就容易把你給生捅了,老實點哈”李秋子挺輕松的拍了拍范旺的肩膀,然后對向缺說道:“有點話,打算跟你敞開心扉的聊一下,先把個人恩怨放一邊成不成?”
李秋子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敵人和朋友全在他自己的一念之間,他說和你是敵人可能就因為人群中他多看了你一眼然后感覺你不咋順眼,就成敵人了。
但他要說能和你成...能和你成為朋友,你之前就算把他給綠了,甚至拿刀捅過他,他說我瞅你比較順眼咱倆處個哥們吧,至少表面上他能把你當成朋友。
就比如向缺,之前他和王昆侖聯手差點把李秋子給坑死,但他現在照樣和和和氣氣的跟向缺談,而且臉上還是笑容不斷。
這就是做人做到了一定的牛逼程度,變臉跟變戲法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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