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小伙子,還沒到地方呢你這是要干啥去?”駕車的老漢回頭問道。
“我去楊家村找個姑娘處對象去,實在不行找個寡婦我也勉強同意了”背包的胖子沖著三輪車上的幾個人擺了擺手奔著楊家村的方向就去了。
“我當年要是有他這死皮賴臉的精神,這時候夫家沒準也姓楊了”車上的大娘看著胖子的背影說道:“看見沒有?做人啊必須得心氣高有目標才行,有了目標不一定能成功,但沒有目標卻肯定是失敗的,就胖成這樣的還想著咬一口天鵝肉呢,咱憑啥不能想啊”
&nbs...>在距離楊家村還有幾百米遠的時候胖子繞開了前面的村子奔著村后的興安嶺上去了。
上山的時候他是貓著腰,躡手躡腳,偷偷摸摸上的。
望山跑死馬,將近晚上七點半,胖子才呼哧呼哧的進了興安嶺山脈腹地,滿頭大汗一臉埋怨。
“這他媽活真不是一個人干的,我也是虎了,怎么就被他三兩句話的給忽悠來了呢,至少也得把他給拽著啊······算了算了死者為大,不沖他就為了那個倒霉的家伙吧”
從山脈腹地透過樹林想山下望,正好能看見遠處的楊家村,兩者只相隔幾公里遠。
“楊筠松的墓肯定不在此處,不然借我幾個膽子我也不敢來,但雖然楊公墓不在此,但他后世的幾代直系子孫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楊家前二十代仍舊是一代宗師地位,其墓中必定風水局密布不好下手,但愿此處的楊家祖墳只是最近幾代人的,不然我就只能打道回府了”
“一代頂尖摸金校尉,居然淪落到壞人祖墳風水來了,曹操祖師見諒,見諒”
王玄真,遠在澳洲被向缺強行給召喚了回來,所為的只有一事,給楊公世家上點眼藥,讓他們別什么事都摻和一腳,有些事沾到手上就是塊爛瘡,不要你命但能惡心死你。
楊家的千年基業肯定是顛覆不了的,但壞你們風水讓你們倒霉三年五載那還是不成問題的,這件事換成一般的風水師根本辦不到,但王玄真這個頂級的摸金校尉再加上向缺給他的七星打劫法,他要壞楊家風水其實并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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