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接著一曲,彈琴的女人不知疲倦的坐在鋼琴前彈奏著自己最拿手的曲目。
向缺就站在她的身后背著手傾聽,除了眼神偶爾有些飄移外,絕大部分的時間他都是一個忠實的聽眾。
兩人就像是處在了另一個世界當中,和身邊嘈雜的酒會似乎是隔了一堵看不見的墻,你彈你的我聽我的,其它的人和事與他們一概無關。
當人專心致志的面對某一件事或者某個人的時候,能自動過濾掉周邊所有一切與此無關的東西,此時別說是一場酒會,哪怕就是旁邊戰火紛飛可能兩人也會渾不在意。
一曲終了,彈琴的女子晃了晃有些發酸的手指,眼睛笑成了一道月牙:“好酸,哎呀,今天我有點吃虧了,這兩百塊錢原本我只彈四首曲子的,可現在就已經彈了三首,這場酒會還有一兩個小時的時間才能結束呢,為了不冷場我可能得要付出多余的勞動力”
“你的曲子是無價的,別用這些銅臭來衡量,不值”向缺輕聲,很認真的說道。
彈琴的女子又習慣性的歪了歪腦袋,看了他好幾眼后才說道:“你這個觀眾也是難得的,給你多彈幾首也無所謂啦”
向缺瞄了一眼那邊的司徒盛云,然后聳了聳肩膀說道:“暫時可能沒有這個福氣了,等我再過來的,繼續再聽”
“好的,琴聲不斷哦······”
向缺轉身揮了揮手走了過去,司徒盛云和兩個會長似乎已經在這邊結束了交談,隨即就跟著二人朝著酒會之外走去,向缺三兩步的跟上來后,他轉頭說道:“那邊有個聚會我得過去”
“好,我陪著你”向缺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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