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煙霧繚繞,向缺和司徒盛云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
向缺是因為自己有點抓瞎了,面子略微有點過意不去,出山這段時間困難遇到過坎也碰到不少,但不管多困難用啥手段反正最后都解決了,而這次呢完全是兩眼一摸黑的狀態,一點頭緒都理不出根本沒有下手的渠道。
這臉打的“啪,啪”的。
至于司徒盛云則完全就是擔憂了,司徒家可就這一個二小姐,男丁倒是有不少。
“別愁了,雖然沒有頭緒但前方的路一定是寬敞的,你姑娘身上這個怪事肯定不是石頭縫子里蹦出來的,好好捋一下絕對能找出線索來”向缺揉了揉困的不行的臉蛋子說道:“草他么的,我就是專治各種不服的,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有我抓不住的孫悟空么”
司徒盛云臉上擠出一點笑容,說道:“什么事就怕認真,先生能上心就好了”
“必須的”
這一夜注定無眠,向缺和司徒盛云就守在了司徒孜清的房間里盯著,向缺沒告訴他你女兒照這么下去也就能挺個兩三天左右,他對司徒盛云說的是她現在我雖然治不好,但肯定能保證不死就是了。
向缺真怕自己要是如實說了,司徒大BOSS一急眼,事就容易亂套了。
清晨,得到消息的四叔眼睛上帶著眼屎就急忙趕了過來,看了一眼司徒孜清的狀況就問道:“跟你一樣,被人給下了黑手?這幫玩意是不是活膩了,連孜清都敢動”
司徒盛云搖了搖頭,不太確定的說道:“現在還不能確定她是被人暗害了,還是出了別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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