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盛云領頭站在最前面,身后有人端上來一盆清水給他凈手,洗完之后他又整理了下衣裳然后神情莊重的邁步踏入了墓地之中,直奔著中間的一塊墓碑走了過去。
王家的兩個老人拿著風水羅盤一左一右的分開開始在墳地四周查探起來。
向缺轉頭看著王胖子問道:“我還奇怪呢,你大伯怎么把你給派了過來,你一盜墓的來人家祖墳地多不吉利啊”
“我來就是過場的,畢竟我是王家直系子孫么,給司徒家一個面子唄,估計是這么回事”
司徒盛云走到一塊墓碑之前停了下來,墓碑的相片是一個人的黑白半身照,頭發微禿劍眉倒豎,兩邊顴骨高于臉頰,有此面相之人乃正統的王侯將相命,不怒而威霸氣側漏,在近代最為大家所熟知的帶有此面相的人就要算那位喜歡拍桌子深得民心的鐵腕總里了。
這時,王家的那兩位老者已經繞墳地走了半圈,其中一位還在往回繞著,但另一位卻忽然停下了腳步,明顯神色有點異常起來。
王玄真和向缺同時一愣,這時墓碑前的司徒盛云開始祭拜起來。
“噗通”他雙腿膝蓋一彎人就跪了下了去。
“唰”王玄真,向缺,還有王家的兩個老者似乎瞬間感悟到了什么,四人同時抬頭望天,看向西南方。
開平,西南十幾公里外的半空忽然烏云籠罩,云壓的極低,風雨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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