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干起來了,戰(zhàn)況似乎頗為猛烈,除了那一連串的震動外里面的人全都感覺到了一股股濃郁的天地之氣彌漫在四周。
“這么強(qiáng)橫的道氣······也就只有昆侖派里那兩個通陰的老者能凝聚的出來了”趙禮軍咕嘟的咽了口唾沫,驚懼萬分。
向缺忽然說道:“只有一個了,斷手的那個剛才已經(jīng)被那群蟲子給吞的渣都不剩了,只剩下一副皮囊了”
“死,死了一個?”蘇荷和趙禮軍還有李秋子唰的一下就冒出了冷汗,一個通陰的人死在這里那意味著什么?
&nbs...sp;意味著他們這些人就算全加起來也是不夠看的!
向缺上前一把拉開房門,趙禮軍咬牙說道:“向缺你瘋了不成,這個時候你跑出去是他媽找死么”
向缺頭也不回的就邁步走了出去,只扔下一句話:“大局為重,這個時候我們不管是敵是友那肯定都是一條線上的,對立面是誰?不是你我他,而是整個地宮明白么?那個通陰的老人要是再死的話,我們想出去都難了,必須得保證有個高手能坐鎮(zhèn)才行”
“大家現(xiàn)在屬于被拴在一條繩上了,都是螞蚱,他們死了你能跑么?”李秋子提著劍隨后跟在了向缺的后面。
趙禮軍臉色陰晴不定的轉(zhuǎn)了轉(zhuǎn),隨即說了聲“草”也跟著出去了。
很多人都說國人就是有這么個劣行,不懂得抱團(tuán)只知道窩里斗,要么就是抽身事外坐那看戲,等大禍臨頭了才后悔自己當(dāng)時為什么不幫一把。
其實(shí)有這種想法的人腦子絕對有坑,真正有點(diǎn)智商的人都不會這么干,唇寒齒亡這個道理懂的人還是很多的。
“嗖”一股勁風(fēng)忽然從向缺的面門前刮了過去,他隨即收腳定在門口。
走廊稍遠(yuǎn)的那一側(cè),昆侖派的公子哥一臉驚懼的呆立著,他身前那個通陰的老者一邊護(hù)佑著他一邊跟人對敵,對手是個穿著典型西域服飾的人,令人驚奇的是這個人出手之時居然全無招式完全是硬碰硬的和那個老者對著干,并且任由他一次次的出手撞在自己身上,就是硬抗根本不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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