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新街口。
中午吃過飯,在曹善俊的強烈要求下他們四個開車來到新街口的商場,他要把自己身上的這套美特斯邦威的衣服給換了,自從知道美邦不是大牌子之后他的心里就有了個疙瘩,說什么也得從新換一套行頭。
“這身衣服根本沒辦法體現出我身上那股憂郁,出塵的氣質,人光有英俊的外表是不行的,必須得體現出內在來,向缺你給我買衣服穿我要換身讓人一看就能觸動內心的衣服才行”曹善俊咬著嘴唇,一本正經。
向缺都他媽無語了,腦袋嗡嗡疼的說道:“俊,你是個和尚,實在不行我給你買一身燙金絲的袈裟好不?咱能別作了么,你說你一個和尚還體現什么憂郁,出塵的氣質啊,咋的?你這是要改寫佛門歷史,離經叛道了么?”
曹善俊抻著脖子,倔強的說道:“我還俗了,入世修行就要感受萬千紅塵,那首先就能從最基本的做起,你今天什么也得給我買衣服穿,不然我就磨你”
向缺眨著小眼呲牙笑道:“可是,我沒錢啊,你也知道我的身份身上是不能帶什么錢的,對不?”
“唰”曹善俊斜了著眼睛盯在了王玄真身上:“胖胖,你給我買衣服穿”
“不是,大哥我這又憑啥?”王玄真頓時懵逼了,問道:“咱倆又不熟,三天前剛見一面連話還沒說上幾句呢,你怎么好意思張口的呢”
曹善俊自從上了帕薩特之后大部分時間都是眨著求知欲非常強的小眼神坐在車里四處觀望,就連向缺都很少跟他聊天,因為他眼睛太忙根本就沒空搭理他們。
自從幼年就上懸空寺出家以來,曹善俊下山一共就有過五六次機會,其中三次還是去終南山,剩下的則是每隔幾年下山化緣,所以他的視野面非常窄,出來后見到什么都稀奇,以至于他眼睛是非常的忙但人卻不怎么說話就喜歡抻著腦袋到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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