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啊了一聲,笑道:“不整出點風風雨雨來那能顯得出王爹和我大師兄的重要性么,人必須得時刻刷刷存在感才行”
兩人剛抬著棺材邁步,忽然從那一行人的后頭突然有一把二尺長劍“嗖”的一聲飛了出來,然后筆直的插進了他們身前,長劍直沒地面一半有余,剩下的半把長劍還在晃動不止。
從對面到這,距離至少有二十來米,一把長劍憑空飛來插入地面如此之深,就光這份力道一般人也辦不到。
這一劍要是奔著人來,能將人一劍輕松的穿透了再給釘在墻上。
大師兄和王爹都沒動,冷冷的看著那一行人靠近。
向缺略一遲疑,隨即抬著棺材繼續朝里走,他到不是怕對面那群人而是怕祁長青揍他,一點不帶撒謊的,真揍啊,當初在古井觀向缺學習道法,要是惹的祁長青一個不順心了就隨手從院里那顆老槐樹上扯下一根枝條劈頭蓋臉就抽他一頓。
那幾年,老道總是感慨:“夏天的日子要不好過了啊,連個乘涼的地方都沒有了,你看這老槐樹讓人給揪的,都他媽成和尚腦袋了,全禿了”
“踏踏踏,踏踏踏”從這一行人的最后面,有人大踏步的走了過來,和這些人不同的是此人并沒有穿著白色長衫而是居然穿了一套非常得體的西裝。
純黑色西裝,裁剪很到位,白色襯衫袖口上釘著四顆非常精致的口子,脖子上還扎著領帶,他腳下穿著的一雙皮鞋一路走來竟然一塵未染上面沒沾丁點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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