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砸了我們事務所兩千萬接這個案子,你覺得就憑你這么一句話能把我們給頂回去么?”何生梁站起來走到王局身前說道:“第一你別和我玩內地的那一套,這方面我比你了解多了,再一個我本來就嫌這案子沒有什么挑戰性接的比較累,你這么一說的話反倒讓我有點興趣了,廢話你不用講了,先給我按照程序走一遍,我馬上立刻要見我的四名當事人”
“其中兩名嫌疑人你們可以接見,但至于另外一名是被其他部門接走的,我暫時無權讓你和他見面”王局說道。
“不急,我可以在這等一會,上午第三名嫌疑人就該被送往你們朝陽分局了”何生梁淡淡的說道。
“不可能,第三個人被關押在······”王局頓時一愣隨反駁了一句后才反應過來,硬生生的把話給收了回去。
“被關押在秘密地點是吧?我說的就是這個人會被人從那送過來的”
這個時候職業的敏感讓王局略微有了點不妙的感覺,他隨即轉身出了接待室拿出電話打給了秦楓和李春偉的家人,把律師團到來的事告訴了他們。
與此同時,一輛軍車拉著傷勢轉好的王玄真從某駐軍地駛出直奔朝陽分局,車里的王玄真長長的吐了口氣。
“家里總算是來人了啊”
這個時候在西郊別墅的劉坤也同時得到了王玄真被人從軍區送出來的消息,自然也知曉了有律師到朝陽分局的事。
不過,他感覺其實沒啥,因為自從他知道向缺已死的消息后對這件事的關注度就已經降了不少的溫度,并不是完全的放在心上了,并且關于栽贓和陷害他其實一直都是處在幕后的從來都沒有露過面,你真就是把這件案子給查的水落石出了他也沾不上一點的葷腥,因為殺秦楓和傷李春偉的人,第二天就已經被劉坤給送走了,現在那四個人恐怕已經在非洲的某個草原上看大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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