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你就沒發現有點什么異常?”
王玄真搖了搖頭,向缺說道:“有人從咱們回京出門后就一直跟著呢”
“你之前怎么沒提過?”王玄真詫異的問道。
“小魚小蝦,跟著我,我用在乎么?”
從三樓一直走到大廳,距離正門十幾米遠,一個耳朵上掛著麥的男子身后領著幾個穿著西裝的年輕人快步的迎了過來,伸手,挺有禮貌的說道:“先生,不好意思,您得先等一下”
向缺斜了著眼睛問道:“干啥啊?”
“樓上,有客人說您剛才傷了人,所以得留下來配合我們調查一下”說話的是金碧輝煌的大堂經理趙志偉。
“打人了?那被打的怎么不下來呢,你們是以什么角色說這話的呢,執法者?還是經營者啊,我們還是顧客呢,顧客不上帝么”王玄真歪著腦袋,逼問道。
趙志偉笑了,淡淡的說道:“你消費了么?”
王玄真抻著脖子說道:“我說我特么花八千塊錢在你這草了個姑娘,這話你敢接么?”
...
大堂經理臉“唰”的一下就綠了,旁邊不少人都愣愣的看了過來,誰都知道金碧輝煌有特殊服務,但也沒誰會在京城吵吵這事,畢竟這是首都么,你干這種勾當那多有辱首都形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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