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說道:“相局,您腦袋上怎么有個疤呢”
“車翻了,磕出來的”相曉愁眉苦臉的,嘴角抽搐著說道:“這一趟路走的,怎么還能全軍覆沒了呢”
病床排成兩排,相曉眼神逐一掃過,說實話肉體上他現在感覺不到啥痛楚,但就是心理挺憋屈的,自打建國以來,這公出出事故的狀況也不是沒有,但都是同乘一輛車或者一艘船出的,還沒聽說過哪個單位哪個部門的人,分開行動后還都能接二連三的出事,特別是他,眼看著都要沒事了但卻偏偏在最后被一塊從天而降的玻璃給砸了。
胳膊骨折,算上他,八個人都是同樣的狀況,一致的讓人有點不可思議。
“挺雨露均沾的啊,一個也沒跑的了”相曉望著天花板,愣愣的。
“相局·······”旁邊病床有人忽然召喚了一聲。
“嗯?”
“相局,你覺不覺得今天咱們出事挺怪異的,上山的那天還下著小雪路面更滑,咱們都沒事,但為啥下山的時候反倒都...反倒都出了狀況呢”
相曉沉默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巧合吧”
那人又接著說道:“可我怎么覺得,咱們出甘丹寺的時候那個年輕人說的話有點邪門呢”
“人在做天在看,舉頭三尺有神明?”有人忽然插嘴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