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找到曹清道和王玄真的時候,兩人正光著膀子挽著褲腿在一個大排檔里吃燒烤呢,就這么會功夫他們兩個已經(jīng)喝了七瓶啤酒,桌子上點(diǎn)的肉卻沒怎么動。
曹清道說他倆一見如故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喝起酒來就有點(diǎn)剎不住車了。
“給我也起一瓶酒,剛才喝的洋酒我覺得醬油味太濃了不咋好喝,還是啤酒喝著過癮”向缺拿起幾根鐵簽子就擼起了上面的肉吃。
曹清道樂道:“你輕點(diǎn),那鐵簽子都被你給擼的滋滋冒火星子,大哥咱收斂點(diǎn)吃行不?”
王玄真笑道:“你口味太叼了,幾千塊錢一瓶的XO能讓你給喝出苞米茬子味來,真厲害”
向缺吃著肉,大咧咧的說道:“喝酒跟人一樣,酒必須得對味不然在貴喝著也沒感覺,人也是一樣,交人呢都得對胃口,對上了三六九等什么人都能交的一見如故,對不上皇帝老子也不多看他一眼”
“就比如你跟趙禮軍?”王玄真笑瞇瞇的遞給了他一瓶啤酒。
向缺接過啤酒后說道:“跟他呀?細(xì)水長流唄”
王玄真又追問道:“那你覺得交我咋樣?”
向缺眨巴著機(jī)靈的小眼睛說道:“可以深入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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