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淡淡的瞥了向缺一眼,說道:“看來你們觀里的事你似乎有很多并不知道”
“哎,你都說老道不著調(diào)了,我只能認(rèn)為自己是遇人不淑了”向缺在古井觀十幾年,基本上每天能從嘴里蹦出來的話都不超過十句八句。
早先幾年還好,大師兄跟他相處的時候一直盡心盡力的教導(dǎo)他,祁長青也只比他大了不到十歲,年紀(jì)相仿還能有所交流,兩人平日里還能說上些話。
可等大師兄走后觀里就剩老道和師叔了,向缺基本上一天都難得能開幾次口了。
這兩個人,一個整天在那棵老槐樹下打盹睡覺發(fā)呆,一個抱著把鐵劍坐在三清殿里不知道想啥,想和這兩人說句話一棒子都打不出個屁來。
連話都難得能說話幾句,古井觀的事向缺更是從沒有在他們嘴里聽聞過什么。
而且,似乎老道和師叔也從來沒有打算告訴過他有關(guān)古井觀的過往。
陳三金家布的風(fēng)水局還是他在下山之前老道告訴他的。
在上海金茂大廈的天臺他無意間發(fā)覺了古井觀幾十年前的手筆。
來這間書院也是臨時起意的。
似乎冥冥之中,這三次事都是向缺的無心之舉,但其實早已被老道,師叔和大師兄給推算了出來。
書院的風(fēng)水陣和古井觀的風(fēng)水陣有異曲同工之妙,相似度極高,明顯如出一轍,向缺忽然意識到這可能又是古井觀當(dāng)年的所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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