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有沒有跟您說下面壓著的到底是什么東西?這一次應該是輪到我了,您得把之前的底細透露給我,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么,對不?”向缺一本正經的問道。
沒想到,張則清竟然搖了搖頭,說道:“那個我就不清楚了,他們都沒曾和我說過”
“啊,有坑爹坑媽的,現在還有坑徒弟的”向缺相當無語了,按理來講老道或者大師兄先后兩次出手應該相當具有鎮壓的經驗了,他們兩個只要留下點只言片語自己動手都能省不少的心,沒想到兩人居然一個字都沒留下,這明顯是故意要考究自己啊。
這坑挖的,向缺都有感覺他一腳踩下去肯定得摔個好歹。
“年紀大了,說兩句話就腰酸背痛的,沒有啥精神了,我就不親自送你出去了,走的時候把門帶上”張則清伸了個懶腰,站起來后捶著后背慢悠悠的走向了學堂后面。
“哎,哎,這就完事了?”向缺忽的一下站起來,跟在老人身后說道:“他倆真啥也沒交代啊”
“他們是什么人你還不了解?”張則清頭也不回的說道。
“得······您這話說的真貼切,我啥也不問了”向缺都賴了,一臉無奈的又坐下了。
“哦,對了”老人停下腳,轉身說道:“你師兄臨走前好像說過幾句話”
“啥呀,啥呀”向缺眨著求知的小眼神,一臉的憧憬。
“他說······小心應付,加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