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北,社會人喝完酒有兩件事是必干的。
一是找個地方泡泡澡,扯會犢子。
二是換個場子翻臺,繼續扯犢子。
在火鍋店吃完之后出來,南港小學的兩個才子就聯名提議大家繼續嗨一下,找個夜場玩會。
向缺本來是對這種地方不感興趣的,認為其魚龍混雜氣息混亂不太適合他,但無奈就連王昆侖都提議大家緊張了一個月,是該放松一下了,他就不能掃興只得隨著大家一同前去。
他們去的夜場不遠,也是在春熙路,名叫,是個全國連鎖的酒吧夜總會,氛圍比較適合年輕人,基本一到節假日的晚上就處于爆滿。
晚上十一點正好是酒吧最上座的時候大廳里全是人,放眼望去人頭攢動跟沙丁魚罐頭似的,人多的可能一不留身都容易把女人給擠懷孕了。
“好像沒地方了,要不咱們回去咋樣或者找個地方再喝點”向缺弱弱的問了一句。
眾人拿眼神一頓鄙視他。
“沒地方?那能行么,草”杜金拾哼了哼拿出電話撥了出去,接通之后對著里面說了幾句話后一個穿的挺OL的三十來歲小年輕走了過來,居然還很禮敬的跟杜金拾打了個招呼。
“杜哥,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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