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同時,手足冰冷,忽然覺得被一只手握住,轉過臉時,看見二十歲時候的大王爺,握住她的手翻覆大局:“戰爭逃不開取舍,有了犧牲,便去承負。怎么,我的風流,竟不敢了?”
“有你在,怎會不敢。”如鯁在喉,明知這是假的,這只是回憶,還沒說出口,完顏君附的影子便散了。那時候天下還是他二人的天下,那時候的林阡,還在泰山腳下流落。
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濁。
未曾想,烽火埃塵不斷絕的黑山,并存著一葉扁舟輕帆卷。
山明水凈,與世無爭,只有四季交替、晨昏更換。
循著琴聲往山內走,陽光射入瀑布消失無蹤。
遠離喧囂,取其懷抱。風煙俱凈。石斑駁,水清淺,亭臺軒榭如泡影。
深潭淺波,纖鱗浮沉,孤松迎風,獨鶴徘徊。
憑竹寄情,借風抒懷,無需舒嘯,即可放浪形骸。
“君可知,高山流水外,是滄海橫流。”靠得越近,越不知琴聲在哪個方向,越是逞能要去辨,便越覺頭暈目眩。楚風流臨風輕嘆,心知這撫琴人正是浣塵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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