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兒靜靜等沈絮如說完也嘆完,微笑:“所以,越野的結論是‘紅顏禍水’?”
沈絮如一愣,點了點頭。
“這四個字,留著去形容他自己。”吟兒笑諷,“沈女俠,定西臨洮沒區別,因為林阡決定去哪里,敵人也一定跟著去。就算當初打臨洮,你們不僅不會是盟友,還一定會給他搗亂、拖他后腿;一樣的道理,即便現在腹背受敵,將來隴右也照樣是林阡拿下,走了彎路又何妨?!”
“盟主的語氣……難道不信林阡死訊?”沈絮如一愣,“其實,縱然是我,也寧愿不信。他是神一樣的人物,從未輸過的梟雄。”
“勝敗是兵家常事,沒有人可以一生不輸。”吟兒噙淚搖頭,“但要我信他死了,除非親耳聽到可信的人,親眼見到可信的物。”
“可憐的盟主,原是想見到海將軍么……”沈絮如垂眸,聽出了言外之意,她其實是個聰明的女子,可她終是個外人,沒辦法做主寨中事務。
又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一個寨主夫人,竟沒有資格插手分內之事。
自相識以來,吟兒對沈絮如有個大概的印象,是既欣賞她個性的直,卻又不喜她談吐的俗。縱然如此,在吟兒的意識里,沈絮如還是屬于好人的。吟兒知道,對沈絮如透露出自己想見海的意愿,哪怕不成功,肯定會奏效——憑沈絮如的善良,她必然會告訴越野這席話,而且定會從人性化的角度勸解他,越野再怎么變質,良心也不會被狗吞了。
所以,吟兒看見沈絮如點頭理解,就知道自己和海靠近了一大步。
吟兒如坐針氈等海直到午后,想海將軍一定為見自己也心急如焚著。當林阡的噩耗傳遍了隴右,吟兒和海是彼此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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