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個名叫越風的存在,實在令他覺得礙眼。從一定意義上講,現在確實是他在吞越野,作為弟弟越風該報仇——卻偏當了林阡的膀臂,以盟軍將領的身份在報仇,何其荒謬也。
荒謬卻也諷刺,鳳簫吟說過,越風和你洪瀚抒是林阡的左膀右臂。那么現在,豈不是左膀和右臂掐了起來。
黑山淵聲消耗的那部分林阡戰力,巧妙地由這個越風的撫今鞭填滿,所以林阡更多情況下處于運籌和指點,越風卻著手上陣與強攻,合作得如此之妙,哼,你林阡和哪個不是合作得很妙。
寒風料峭,樹低枝垂,白晝柔和地誕生在一片凋零里。
旗卷,東面姓洪,西面姓越。下陰山的戰爭又僵持了一天,戰爭的內容,就是各自身后無數條生命,以及榮耀。
每一場小戰都不了了之,預示著大戰永遠不滅。
許是洪瀚抒鉤中的狂熱鋪陳,許是越風鞭上的漠然感染,天地都逐漸地融成灰白。
事實上,每個火紅身影掠過的剎那,越風都會憶起祁連山那位曾經豪氣干云、意氣風發的少年山主,在武林最動蕩的日子,為了想霸占的女人,不止一次和自己調皮搗蛋。正義靠邊道德去死金人宋人與我何干,我喜歡我樂意千金難買我高興!
其實越風也是一樣的人,很可惜他們愛上的女人不是。
因為那個女人不喜歡,所以,曾經那么生動的爭風吃醋,也成了幼稚的調皮搗蛋……
幻化成敵人的洪瀚抒,目光里灼燒出一片難以匹敵的熾熱,再不是少年時候的醋意,而分明是要一較高下,被燃燒起來的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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