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哈哈哈哈!很可能寨主算計你你就對抗金失望,對抗金失望你就可以反戈一擊甚至殺了游仗劍!”肖憶的刀一點一點地往下壓,錢弋淺的刀異常吃力地朝上抬。
“他要把慕然從我身邊奪走、還給寨主……我不愿,我不愿……”錢弋淺拼命負隅、面目猙獰、肌肉都在抖動,不知是他本身太過激動,還是兩匹戰馬的旋轉導致。
“那娘們現在在天池峽跟越野享福,你跑來這兒和我兄弟們撒什么瘋!錢弋淺你他媽有病不是?!”肖憶虎目噙淚,再不愿跟他多講一句,大吼一聲一腳將他蹬飛在地,錢弋淺剛掉落下馬,便被肖憶一刀斬開半截。
不容喘息,背后就是一聲巨響,原是個金朝將領,看到錢弋淺身首異處急忙奔過來擊殺肖憶,幸得肖憶的親兵眼疾手快,及時上前挑偏了那一槍,縱然如此,肖憶肩頭仍然被刺,當即血如泉涌。
“將軍!”那親兵看他受傷,頗帶擔憂。卻不及為他包扎,金兵們一窩蜂地朝他們壓了過來。
黑云壓城城欲摧,正是這些金兵的氣場。刷一聲肖憶的刀芒橫斬而出,偏要有甲光向日金鱗開。
身先士卒斬殺金將的肖憶,橫刀立馬發號施令:“大伙兒聽著,放一個銅墻鐵壁陣,這幫金兵,一個都不準放過去!誰要是把陣漏一個角,我拿他腦袋頂上了!”
“好!”這幫輕騎兵全是他肖憶的部將,平日里與他兄弟相稱,肖憶熱血土匪一個,從來都善下目無尊卑,故而他們有時候也會還會跟肖憶勾肩搭背、被越野山寨其余的將領斥為沒大沒小成何體統。就是這些人,從來不答“是”,而是回答“好”。沒多少氣勢,卻一個個都是實打實的漢子!
就是這些人,才明白他肖憶說的銅墻鐵壁陣怎么擺,才聽了這席話就知道怎么打這場仗。怎么打?防御戰是那些被他們護在陣心的弓箭手們打的,他們為了保護負責防御的人就必須用命去攻擊!
披堅執銳的上梁戰士們,跟著肖憶一同奮力阻攻,絕無怯陣,誓死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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