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大嫂,和我一起回去,坐在大哥身邊。”穆子滕將她再次扶起,一步步堅定往回路去,“子滕很想回到當年,看見那時的大哥大嫂,并肩作戰,恩愛有加?!?br>
“不,不回去!回不去……”沈絮如卻比他更加堅決地制住腳步,如深陷泥沼般不肯移動半步。
“終有一天,大哥會明白,慕然只是過眼云煙,大嫂才是一生伴侶!”穆子滕攥緊了拳,說。
“子滕,并不只是慕然的原因……”絮如蹲在地上掩面,淚水卻在指縫中溢出,“越野的心里,只有他自己……我如何去捍衛一個,存心要遺棄我的人……”
穆子滕被她的話驚得久久不能回神:“大哥他……他?”
“子滕,你教我啊……教教我,要怎樣,才能忘記他……”沈絮如半醉半醒,喃喃自語著癱坐下來,拽著他的衣袖如攥浮木,再無昔日半點姿態與風采。
曾經,是這個他所敬仰的大嫂,教他怎樣記能記得更清楚,如今,同是這個可憐之至的女人,問他怎么才能把記性變差。
“大嫂,你曾教過我,記住一件事,應當全心往最舊時憶。那么忘記一個人,就該盡力去嘗試新生?!蹦菚r她體力不支幾近暈倒,他唯能夠將她負起、尊重她的意愿沒把她帶回酒席,而是選擇把她送回“家”。
昏沉中她隱約聽到他的話。他告誡她,若不愿回頭,也不必停滯,可以往前走。
子滕,我也懂,可是,新生,我這樣的人,如何擁有新生……應該往前走,往前走哪里才是盡頭。
路的盡頭,終回到她臨時居住的屋子,卻沒有料到的是,本應留在酒席上的越野、章邈、宋丞、陳玘等人,全部都在這屋子前面...子前面等她、或等她和穆子滕一起出現……
“怎不把她帶到你的軍營?”越野第一刻還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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