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這伙紫茸軍哄堂大笑。他們笑,至于么,這么小的一點巧合,都讓二王爺打翻了醋壇子。
對二王爺不敬的原來還不止陳鑄一個人。吟兒聽著聽著很不是滋味。
二王爺?shù)男睦硭悄荏w會的,暗戀了許久、曾經(jīng)無論如何都屬不到自己的那個人,突然間命運就把他賜給了自己!這么大的幸福打在身上,生怕握不住被它跑了,放哪里都怕丟掉恨不得掖著藏起來,但即使這樣還是不自信自己能一直綁著他占據(jù)他心頭最重的位置。當然,現(xiàn)在的吟兒經(jīng)過了風七蕪時期已經(jīng)不那么自卑了,但總是過來人、總是天涯淪落人。二王爺當然怕楚風流和大王爺死灰復(fù)燃,因為二王爺知道他不如大王爺那樣能駕馭楚風流。殘缺的愛情總是那么美、那么堅牢,只因它曾在最堅牢和最美的時候戛然毀滅……
太輕易就繞過了這群蝦兵蟹將,他們連一般高手都算不上。然而才走百余步,就覺得正前方氣氛不對,吟兒與阡腳步驟停,那時一個青影一閃,只見一人從樹后轉(zhuǎn)身而出,赫連華岳。他似已恭候多時,顯然在紫茸軍說笑之前就追上了阡吟。
“赫連大人!”所有紫茸軍大驚失色趕緊站起,一驚赫連出現(xiàn),更驚阡吟在場,一陣凌亂、一陣死寂,驀地,全部歸到赫連華岳身邊去,向心力堪比適才婢女們與王妃們之間……
“林匪,還不放下武器?!”“速速投降!”“豈不知赫連大人是誰!?”狐假虎威至此。
吟兒一笑:“怎不知道。不就‘十二生肖’之一?”
眾人皆愕然,阡搖頭苦笑,這丫頭,既諷赫連華岳,也在損這群紫茸軍啊。
赫連華岳還沒說話就已經(jīng)收攏了一批紫茸軍來,加上他本來就帶在身邊的擲斧手們,一瞬塞滿了阡吟的前后左右。無需鳴鏑,無需烽火,別處兵將看這里人群聚集都會自動被吸引過來,人都有從眾心理,何況——抓林匪匹夫有責。
林阡審度他麾下擲斧手們已開始集結(jié)合陣,心知那連續(xù)幾波的鋼斧飛投是避不掉的了,側(cè)過身來雙刀一瞻前一顧后,同時與吟兒背靠著背緊緊相依。每逢這種時刻,他們都不止是夫妻,而更加是戰(zhàn)友,笑看四圍風云過。
“陳將軍,多虧你眼尖。今次若事成,你必是頭功。”這時赫連華岳轉(zhuǎn)頭說,原來陳鑄適才也在樹后,要得從另個角度,才可以看見他。可嘆紫茸軍歸攏速度太快、擲斧手人數(shù)太多,竟把這么個大人物給埋沒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