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所有的嫉恨、惱怒、排斥一起沖到心頭,藍玉泓猛地上前,一腳踢翻了吟兒,目露兇光,猙獰畢露,“我讓你再笑!”吟兒見她下一腳儼然對準的是自己的小腹,心知她要做什么,慌忙想避閃開去……哪來得及,還是被她腳力狠撞在腰側,難料小牛犢到底怎樣了,想要去看卻眼前全黑,那么不巧,陰陽鎖會在這個時候發作……
“我讓你再笑!”那一刻藍玉泓已近癲狂,重復著這一句又連續踢了她幾腳,爭如當年寒棺里的田若冶。吟兒苦于陰陽鎖牽制無法提劍,唯能拼盡全力轉身以背扛住,漸漸地,卻連疼楚都拉不住知覺……
“玉泓!”藍至梁才把癱倒在地的柳湘扶好,乍一回頭,看玉泓已...看玉泓已將吟兒踢得昏死過去,急忙上前制止,一把將她拉開,同時抱起吟兒,“玉泓,她好歹是你的表姐啊!”
“哼,表姐!”藍玉泓神智這才有點正常,笑,“憑什么柳月的債要媽媽還,而我和姐姐的男人會被她搶走!我們母女,欠了她們母女嗎!?”
“去,叫軍醫來看!”藍至梁看吟兒下身有血,自擔心她腹中的孩子有事,急忙要侍衛去傳。
玉泓卻橫加阻撓,“不準去!”
“玉泓,就為了報被她奪了林阡的仇,你竟可以狠心到這個地步,連個無辜的孩子都不放過!?”藍至梁想不到她竟是如此心腸。
“除此之外,我也不想姐夫的一生留下任何污點。”藍玉泓決絕地說,“我知道抗金聯盟的規矩,她的孽種,會讓姐夫的路很難走!”
“又是金宋之分……”藍至梁一時愣神,這才知藍玉泓本意就是要殺這孩子,藍至梁心酸之余反復念叨:“金宋之分……是對是錯……”
“不管是對是錯,只要對姐夫不利,都不該存留。”藍玉泓冷笑,“我不想看見,將來這孽種對抗起他的父親來,數典忘祖一如它的外婆和母親。”
“來人!”藍至梁哪容她這般不敬,立即起身要喚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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