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姐姐和姐夫一樣,竟不能從一而終地去愛一個人!?
玉泓無法相信更無法改變玉澤的決定,雖對玉澤失望,仍事事擁護著她。至于那年鳳簫吟失蹤之后,沈依然曾經將矛頭對準玉澤,玉泓一如既往挺身而出。玉泓心想,既然鳳簫吟死了、姐姐也不愿再愛,那么玉泓,總要試一試,哪怕起先只是對姐夫很好,為姐夫排憂解難……
滿心都為了分擔林阡的孤獨,因此看到盟主的遺物上有血跡,玉泓出于好意來拆洗,沒想到,得來的卻是一句不識好歹的“誰給你的膽子,胡亂拆她做的披風!”
“……滾……你給我滾!滾出去!”他從來沒有對她發過這樣大的脾氣,從來沒有對任何人發過這樣大的脾氣……
姐夫……玉泓百口莫辯,飲恨刀幾乎對自己拔刀相向,他眼中全是戰火,僅為一個死人,就要她的命。
“喝藥……喝藥,吟兒。”神岔之戰,他曾被樊井宣告死亡,呼吸心跳脈搏全失,為何,卻握著柳聞因的手,從死亡線上掙扎了回來,用另一個極端的語氣……
沒有別的理由,還需要別的理由?玉泓離開興州,回開封府來了。
這一回就是兩年多,散散心,養養病,閑暇時與表嫂南弦學習些針線、或探討些醫藥、毒術,也是很充實很刺激的,新的生活,新的風景……
好笑嗎,正當自己逐漸忘懷的時候,那個死去的女人居然又一次地活過來了,她為什么總是死不了?又出現在林阡的身邊了,還……又一次地逆天而行?
雖然藍玉泓恨她,卻也真的承認,鳳簫吟此人,是專門創造奇跡的。
可惜我不會容忍,...會容忍,你給姐夫留下子嗣。父親救你是因為他和抗金聯盟以及姐夫的交情,母親和我都不能干涉,但我知道,有人可以幫我,除去你們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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