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他們又以同樣方式,告知我……說思雨她有危險,我自怕思雨是因我不肯答應金人而有事,急忙去鎮中赴約?!?br>
“思雨有危險,為何不向我述說?”林阡問。
“因為,一時心急?!标愋駠@了一聲,“一時心急,才先犯錯、才意識到?!?br>
“如果說,上次是一時心急,今日此舉,又是什么?”
“仍是……一時心急。因為這次,他們用的是血衣,我……”
“血衣何在?”楊致誠問。
“應還在我帳中?!标愋竦?。
“以你機智,不可能沒擔心過,他表面是離間分化,內涵卻是幫內鬼陷害你?!绷众湔f。
“其實,第一次見顧震,我是有過這擔心的,所以才將星衍甩開。但涉及思雨的這兩次,我都一時心急,連星衍都忘了甩,我……”
“你糊涂啊,孫姑娘遠在隴陜!”致誠氣道。林阡蹙眉,戰爭,何管隴陜山東。
陳旭臉色凄苦:“我句句屬實,那佩飾,確是思雨隨身戴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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