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然沒有想到,金人會用寒毒……這樣立竿見影的武器,這樣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目前泰安縣不少村鎮,尤其是天勝寨馮張莊一帶,據說已寒毒兇猛白煙一片,根本就不容涉足!這,難道就是他們這些征人窮兵黷武的報應和代價!
孫邦佐他們說,這一切都是邵鴻淵干的,邵鴻淵是個冷血無情之人。楊宋賢想想也是:“是啊,我聽時青寨主說起過,這邵鴻淵,當年為了一本《噬氣經》,竟殺了他的結拜兄弟時芃,還搶了時芃的妻子,也就是時青的母親……”
“邵鴻淵用寒毒……嗯,不錯。梁晉、楚風月等人,都是他的徒弟,也都研究寒毒。”吟兒點頭,道。
“當年‘焚膏祭鬼’時芃邵鴻淵,皆是沂蒙當地一流武師,除了鉆研武功之外,確也對寒毒極感興趣。不過,因是自學成才,是以實力有限。這次制出比‘虛寒毒嬰’更烈的毒,理當是站在了‘虛寒毒嬰’的基礎之上。”茶翁和茵子一直就在一旁,茵子抱著花了林阡幾天時間今早才帶回來的水赤練笑靨如花,終于再也不恨阡吟任何一個了,而茶翁,在寒毒的問題上明顯有說話權。
“茶翁前輩可有良方?”林阡聽他開口,先是一喜,忽而自己先否決了,“不對,茶翁前輩是專攻如何對付火毒。如今泰安形勢,卻是要對付寒毒……”
“確有良方。”茶翁卻面露笑容。
林阡等人俱是一愣:“前輩專門醫治火毒,也懂怎樣對付寒毒?”
“一般情況下,只要時間不倉猝,我們這些制出了寒毒的,就一定要同時配出能克它的火毒,也便是解藥。不管是駕馭能力也好,或者是道德良心也罷……因此,不僅要掌握世上寒毒已到達什么境界,更加不能忽略世上的火毒到達如何程度。”茶翁說著他們的行規,眾人都略有所悟。
“哼,可某人還說什么,世上的東西不該全都掌握呢,否則太累,會遭天譴。”吟兒記仇,插嘴潑冷水。
茶翁神色一滯:“確實,不可能全都掌握,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誰都以為自己掌握全局,結果鬼迷心竅,反而成了別人手里的棋。”
吟兒原是插科打諢,沒聽茶翁說后半句就被茵子抱著水赤練來與她和好,故而沒怎么放在心上;林阡卻看見了茶翁敘說之時的黯然神傷,他知道,茶翁的半途而廢,定然是曾經遭受過極大的打擊,如果沒有猜錯,定和茵子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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