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不準你進去,我出來不行么。林阡來到這雪景里,聞因妙真即刻就看見了他,他微笑對她們示意先不告訴她。
“馮張莊,顯然還要過個幾天才安定,他事情多,半刻都離不開那里的……否則,真不是個合格的主公。”吟兒繼續(xù)自言自語,兩個拳頭相互捶著。林阡一愣,哦,原來吟兒很縝密的,只不過把這個可能性排除罷了。
那他現在,可真是辜負她的信任了,林阡忍不住笑意,連日來的煩悶亦一掃而空,聽著她絮叨都很舒服。
“可是,他不可能不想我啊,再見不到,他怎么熬……”吟兒又抓狂。林阡先是瞠目結舌,后忍不住哈哈大笑,這么自信還不知羞!吟兒啊吟兒,哪像個懷孕九個月的女人。
她聞聲轉過頭來,大窘:“呀……你,你怎么來了?!”
“奉命前來,將主母接到主公身邊,以慰他的相思之苦。”林阡笑說。
“嗯?”她面紅,上前幾步,“為何要派你來接?”
“馮張莊曾是毒煙境,該是去過的人帶路。”他細細打量著她,語氣里滿是愛惜,“更何況泰山到處都是亂子,雖然兩地相隔不遠,亦不能出半點閃失。”
她這才聽懂,他不是不準她去,而是不準她隨意去;他確實日理萬機,仍然會留出時間來照應她……吟兒自是感動,卻撅起嘴問:“那他為何不親自來接?”
“因為有些話,好像不該被他聽到,哈哈。”他笑著嘲弄她適才自戀。
“那些話,可不準告訴他!”她漲紅了臉,低下頭癡癡地笑,“只準告訴他,我很掛念他……也很心疼他……”握上他左手,擄起那衣袖,總是見到刀傷劍創(chuàng),好像從來都不曾愈合過,吟兒斂了笑,嘆了一聲,“飲恨刀林阡,不是你是誰。”
“刀里的那些戰(zhàn)力,在投奔和歸順之前,必然先是攻擊。所以這些傷都是歷練,都沒什么。”他解釋這傷口,示意她不必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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